是一场永不停歇的修行,之个人解读

2019-09-29 16:06栏目:内地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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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电影的好与坏,人各有言;一部电影的精神价值,也取决于看电影人的心境。也许你会觉得无聊透顶的影片,在一些人看来是可以获奖的佳作;也许在你看来能引起共鸣的力作,在普罗大众看来就是一部要多去几趟卫生间,多发几条短信的烂片……电影的评价标准没有定义,就好比文艺片,看得懂的人欣赏它的美感,看不懂的人只想睡上一觉,盼望着这无聊的剧情快点结束。
杨超导演,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如果不是有万能的百度,我还真不知道他的履历。这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导演,因为一部《长江图》,在今年的夏天,闯进了我们的视野……
其实,准确来说,闯进我们视野的应该是《长江图》这部电影。因为电影的男主角是秦昊,这位当今中国大陆影坛第一“文艺小生”。以拍文艺片见长的他,在这些年的大银幕上,给我们留下最多的记忆都是他的文艺片电影。细数他曾合作过的那些导演,娄烨,王小帅……每一位都是从文艺片开始起步,如今可以在中国电影市场中风生水起的人物,而秦昊以他最擅长的文艺片的拍摄,在浮躁喧嚣的华语影坛,也坚持着他以电影为敬畏精神的职业价值。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我曾看过他拍摄过的《春风沉醉的夜晚》。那一年,他还很年轻,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不电影里还有一样很青涩的陈思成。那部电影如今看来,都是一部具有现实主义精神但也具有冒险勇气的佳作,要知道一个特殊被关注的群体,在当时的那个时代,应该还属于难言之隐的禁忌,虽然《蓝宇》早于它很久就已经蜚声两岸,但是内地电影市场,还没有人敢拍一部这样尺度如此之大的影片,而能敢演这样一部电影的演员,也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
这些年,秦昊又陆陆续续拍了很多的电影,但每当有娱乐报道关于他的新作上映的时候,也多半和文艺片有关。《长江图》是今年他在大银幕上的又一次“文艺”的出现。这一次,他的演技依旧毋庸置疑,只是……我倒想聊聊这部电影。
看完《长江图》之后,我总感觉一头雾水,没理清导演讲的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看完电影,急忙百度查了一下电影简介。内容介绍说这是一部魔幻现实题材的爱情电影,讲的也是一个关于爱情和修行的故事。虽然我对这种拍摄手段不甚了解,但起码儿有一点我押对了宝:在看电影的过程中,我就拍摄影师的拍摄技巧,以及拍摄出来的美轮美奂的风景所折服,认为这部影片的摄影一定很棒。果然,电影的简介表上写道,该片在柏林电影节上就获得了摄影方面的银熊奖。
《长江图》的摄影所营造出的美感,能让你忘记电影故事的本身。有时,你会被摄影师绝妙的拍摄手法所折服,让你跳跃地以为自己在看一部风景瑰丽的人文纪录片。大量长镜头以及远景镜头的运用,除了展现长江江面过往的船只,江畔真实的风光以外,也从侧面勾画了电影主人公内心戏的感情纠结,也在铺陈中推动着剧情的发展。尤其是三峡大坝的那一组镜头,你能从一个船夫的视角去看三峡大坝,通过船夫一连串的驳船的动作,去感受三峡大坝的真实感。当男主人公在系好缆绳,抬头望一眼眼前的大坝坝体的时候,你会感到一种压抑,如同男主人公的内心一样。三峡大坝好似一个牢笼,困在其中的人不知为何所困,但又不得不被困在这高耸难以逾越的牢笼之中。这是一场深夜戏,坝体的高耸遮挡住了月光的柔美,抬头望去,只是黑黢黢的一方天空,唯一的光亮来自坝体上方的长明灯,如同探照灯一样。接着,场景一转,又是一个白天,眼前的景色豁然开朗,船只已经离开了三峡大坝,行驶在了长江三峡的水道上,两侧的青山如油画一般壮美,河道上很清静,只有这一艘船舶。青山、长江、船只、还有远景的蓝天……这就是一副风景图,一副真正意义上的长江图。
此外,佛塔问佛的那场戏表现的也很好。在未知的地方,听到一名女子和僧人的对话。女子在问佛,僧人在回答。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女子内心惶恐与死寂,她不相信一切修行的意义,僧人用出家人的佛道普度众生。女子是迟疑的,焦虑的,这跟男主人公的内心一样,于是他拼命地寻找,他以为声音是从塔顶传来,镜头从塔身外记录着他慌忙地爬上塔顶,却发现塔顶空空如也,他内心死寂,不知所措,他走下塔顶,在佛塔的出口看到僧人,他与僧人对话,僧人告知他想要的答案,他才发觉一切都是一场梦,他在寻找的路上走得太快太急,忘记了一切修行的顺其自然。
而在电影的最后,男主人公找到了他想找到的人和答案,他看见了一位藏族的守墓人,他回首望去,长江变迁的壮丽史诗慢慢浮现,他等的人早已离开,随着这长江的改变。即使修旧如旧,即使原地搬迁,不破坏一砖一瓦,但该改变的还是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时光,从前的山河。长江还叫做长江,只是已不是曾经的那条长江了……在一处佛堂之上,在一尊尊石佛像的剪影之中,那个女孩只留下一个背影,她在望着眼前的长江,在幻想着山河的过往。
虽然说文艺片总是会让人看不懂,整不明白,而且影片的节奏缓慢,故事跳跃性太强,以及只是通过零星几个演员的三两句对白,大部分是靠演员的内心戏表现和行为肢体的展现来完成一部电影的架构。但在这部电影中,有一段情景设计的还是很巧妙的。男主人公依稀看见他要找的那个女孩,女孩在读诗,那本贯穿电影始末的诗集。男主人公也翻开了那本诗集,他仿佛听到女孩读的诗,他喝着女孩一起读诗,那些诗文曾伴着他们走过这漫漫长江,也是这些诗文支撑着他们继续寻找和彼此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诗集已显得不为重要。他走到女孩面前,隔着船舶把手伸向女孩,他找女孩索来诗集,把诗集撕碎,挥洒在江面上。被撕碎的诗集的纸片在风中飞舞,连同这场跋山涉水的修行一同安眠在这万里长江。伴着撕碎的纸片,镜头切换,女孩不见了,前方也没有停靠的船只。这一切都是一场幻觉。本应这一切早该结束了,那就让他再大胆地想象一次,凄凄美美地结束吧。
看《长江图》,你需要足够的耐心和定力,否则你真的会很难看下去。如果你想完整看完,关上灯,泡上一杯茶,千万别玩手机,就专心致志地看。不为故事,只为那画卷般的美丽长江……

(原载微信公众号:日常审美)

虽然并不明白他的泪水是因为感受到敬畏和自身的孤独渺小,还是因为那句“总有一天,我们相会的桥、穿越的渡口,都会变新”而感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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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至此,突然觉得,这一回,剧情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抛开那些隐喻和哲思,至少你可以在《长江图》里读诗看风景。临了想起一句话——“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还有一个逆光拍高淳的画面。是武胜(年轻船工)问他什么时候结工资,高淳就一直站在船舱的门边,背景是波光粼粼的江面,他的整个轮廓仿佛都被一层柔和的亮光笼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起来有种宗教意味。

但是某些时候,《长江图》里的说教意味未免太明显了一点。比如“安陆”这个名字就太有所指。而佛塔中那段戏,高淳与僧人的“三个问题”,那心灵鸡汤般的对话,更是令观众坐立不安。那架势,感觉就是导演恨不得跳出银幕告诉观众,这部电影的中心思想是XXX。

而这部影片也在柏林电影节上由摄影李屏宾斩获了杰出艺术成就的银熊奖。大部分画面由胶片拍摄而成,大量的长江实拍远景,质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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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片子里,女人和长江是一体的啊。

在这部长达115分钟的文艺片里,错位的时空设置似乎颇有深意。主人公高淳,体味着一本诗集里的昔日的长江,眼望着当下的新长江。对于剧情,有一种解读说,安陆最后沦为“暗娼”的可能性很大,那是她从上游至下游一路“沉沦”的结果,这一段时间的维度其实是倒叙的。而高淳溯源长江,也是藉此完成一次精神的溯源,这一点倒是观众很容易就看出来的导演的“心机”。

“很多人爱我,我也爱很多人。”

那么《长江图》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呢?诗歌是一方面,那些诗串起了整部电影,而且呈现在银幕上的手写字体好看得令人想临摹。试读两首,“卖鱼人和买鱼人彼此怨恨/彼此拥抱/一切人反对一切人”;“两岸城市都已背信弃义/我不会上岸/加入他们的万家灯火”。诗到底怎样?各有各看法。

她从长江源出发顺流而下进行修行,在修行的途中遇见丈夫,一起在一个被长江水淹没过的、长满水草的古镇上生活。高淳和安陆在这个古镇也相遇了,一晌贪欢后被安陆的丈夫发现,他选择了自杀。

另外,影片中和诗歌落款地址对应的长江景象,也是地理控的福音——上海吴淞、江阴黄田港 、南京小洲、荻港万寿塔、铜陵和悦洲、彭泽小孤山、鄂州观音阁、宜昌三游洞、丰都鬼城、涪陵点易洞、江安涩港、宜宾二码头……即便你对这些地名(并不完全符合现实)无动于衷,电影里的风光也足够令你感叹“我们的祖国多么光大”。难怪有人揶揄道这是一部“长江风光纪录片”。铜陵和悦洲,世外桃源般宁静,徽式建筑错落有致,然而在此却发生了一桩映射女主人公心路历程的死亡事件;船至鄂州,颇有大城市气象,而江中的观音阁却是那么高冷的存在,在出世和入世中自得其乐;到了三峡一带,长江两岸多是青山嶙峋,气势夺人,以至于笔者觉得此生多了一大遗憾——无缘欣赏三峡大坝修建之前的原生态三峡风光。

高淳继承了父亲的船和运输业,他把这条黑鱼带到船上。
对这黑鱼,我解读为父亲或者说过去意识的影响,实际上与诗集也有共同点。

因为剧情方面几乎没有呈现一个完整的故事,也就不存在什么“剧透”。船长高淳(秦昊 饰)从上海出发,逆长江而上,去送一批私货。每每靠岸停泊时,他就上去溜一圈找点风流快活。随着船一步步往上游行驶,高淳发现那些艳遇过的女子都是同一个人——安陆(辛芷蕾 饰)。于是他惶恐了。与此同时,他在船上一直阅读着一本未名者的手写诗集,里面的每首诗都落款了写作地点。借助一张老旧的航行地图,高淳很快发现,安陆每次出现的地点正是那些诗的落款地点。这其中究竟暗藏了什么秘密?抱歉,哪怕到了影片的末尾,高淳寻到长江源头,寻到安陆母亲的墓碑前,观众也不明所以。

最后,我很高兴看到国内出现越来越多文艺片类的独立电影,这种影片文本解码的工作我很喜欢~
跟《长江图》一起被比较的有《三峡好人》和《路边野餐》,我也要回去补补课啦。

但我更愿意相信,作者——我认为《长江图》是国内近年来一部出色的作者电影——并没有要把这个故事带进政治的话题里。他是真心爱着长江,由衷赞美长江,导引着我们跟随主角去探寻长江的发展长江的秘密。

高淳到达一个游人很多的景点,是属于迁移重建的。自己站在窗前看风景,背后是往来的导游和旅客;在广场的台阶上,一群穿着鲜艳的大妈伴着明快的音乐节奏往下走,他独自逆着人潮往台阶上走。这种运用动静对比突出主体的画面处理,使高淳变成了一个仿佛是孤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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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猜测的证据是最后几个镜头。高淳上溯到长江源,终于揭开了安陆身世的秘密,回头望向长江,接的是长江发展历史的记录片段。而跨越了这么一段历史,镜头落在下游的一个地方,在一群菩萨佛祖的塑像中间,是安陆的背影。这不就是长江这一路走来到今天的历程吗。

大鱼
影片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是高淳运送的那条“大鱼”。
有人猜测这是安陆的灵魂,甚至有人猜测是白鳍豚……

上映没几天,所以豆瓣的评分人数还不多,分数暂不具备很高的参考价值。去看之前我特别期待,因为有侯导的常用摄影李屏宾、胶片摄影、秦昊这些因素。而看的时候确实被声画的完美结合所震撼,就是剧情没怎么想明白。

(人的掌纹据说是命运的脉络,“我所到之处,皆出于你的指引”。)

我不是过客,是个归人。我所到之处,皆出于你的指引。

影片是以高淳和他的船从长江口逆流而上到长江源头的过程为主线,途中遇见的安陆这个角色是越来越年轻的,这也可以说明两条时间线的相逆。

导演杨超的眼中、摄影李屏宾、主角高淳眼中的三峡大坝,应该都是伟大壮丽的吧,就像影片里表现的那样。冷色的灯光,高大雄伟的工程,人和船在它面前都是渺小的。高淳看着三峡大坝,眼里流下泪水。

有很多人称这部电影为“诗电影”,的确,影片诗化的视听语言真是很美。最主要的是,这是一首吸引人不断去体会它的情绪的诗。

嗯,想了两天吧,终于理清了思路,决定给大家整理一下我的解读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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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看懂这个电影必定要明白顺流而下的安陆和逆流而上的高淳两条线索。

首先在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时空关系设置上,可以看出导演是很有野心的。当然,从这样的文本角度分析更多把杨超作为编剧的角色看。片子给予观众的信息其实总体不算多,但仔细想想又好像线索和细节格外的多,总之观感就是,杨超希望创造一个多义性的解读。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影片深处,让观众自己去发现去挖掘。虽然常常会有不同理解,但导演仿佛也乐于看到这样的现象。
这点倒令我想起了《哭声》,也是具有非常多猜测的一个片子,而且导演也在故意搞玄乎,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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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部影片包含的政治含义,我似乎不太能读出来。主要是自己对长江多年的发展史不够熟悉,一些相关的影像资料也都没有看过,因此不敢断言。
只是对两岸城镇的展现,仿佛有点反映城市化的痕迹,因为沿岸经过了许多地方,都是以在建工地的形式呈现的。而对城市化这一内涵的发掘,还能从诗集里的诗句中有迹可循,比如“两岸城市都已背信弃义,我不会上岸,加入他们的万家灯火”……当然这本身也是有多种解读的,这是个人观感。

“一九八九年冬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笑容。”写在诗集最后的这句话,就是故事的起点。诗集的主人(我理解为过去的高淳)与安陆在1989年相遇,此后安陆开始顺流而下的旅程。直到二十几年后在长江口遇到高淳,这是两条线索的连接点,此后高淳开始逆流而上追寻安陆的秘密。

而将两条线索串起来的点就是一本名为《长江图》的诗集,每首小诗写下的地点都是与安陆相遇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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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淳
影片的开头是高淳捕了一条黑鱼,地方风俗说法是,把这黑鱼养起来不给它喂东西,它死去的时候,亡灵也得以安息。死去的是高淳的父亲。

黑鱼被放掉了,仿佛象征着弗洛伊德式的“弑父”过程,即挣脱了父权获得成长。两个船员相继离开,没有了年轻船员联系的货源和年老船工的导航和管理,迫使高淳开始独立思考。

如我所理解,影片属于“道路母题”,也就是主人公通过一段旅程最后获得或失去什么。这点在高淳和安陆身上都有体现。

在南京小洲,也是高淳跟安陆的一次相遇。这一次看到的安陆在江边泣诉:如果早知道了这一切,自己就不必再活一次了。
套用一句话“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正合安陆这个时候的心态。她始终觉得自己的活着给世界带来了麻烦,一直逃不脱心里的罪感。

道路的母题

印象比较深刻的有好几个画面或者说镜头处理。

而同时,撕碎诗集或许还说明着高淳已经明了了过去自己没有理解的长江、没有领会的成长,他也原谅了曾经迷茫、信仰破碎的自己,也不再需要那些厌世的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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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合的叙事链条 时空关系

这几天上映了一部《长江图》。这是一部导演花费了多年才最终构思拍摄完成的作品,无论是被一些人称为“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剧情,还是著名摄影师李屏宾的胶片摄影画面,都是值得肯定的。

音乐
这一点上肯定是无可挑剔的。我个人没有印象很深刻的配乐或歌曲什么的,但是对于整个航程和长江风貌的画面,影片中运用的配乐与之是非常相衬的,一种壮阔深远的感受,仿佛是长江的回响。这也跟整个片子的情感基调有关系,所以显得低沉一些。

“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百度了一下白鳍豚濒危的原因,再联想到年轻的船工掉到水里之后突然发动的船、高淳被捅伤之后水里游过的大鱼,形象上的确很符合。加上它们濒危的原因又大多在于人类对长江的开发和破坏,也难怪会有这样的解读。

然而在江阴和吴淞,高淳遇见的安陆已经不是这个样子。她坦然地从事性工作,甚至只是一袋土豆的代价。她微笑着说:

如果让我来打分,这部片子我能给到8.5分。

画面
这一点更加无可挑剔,就是冲着画面来看的。胶片摄影的粗粒质感、边缘的暗角都是我个人很喜欢的风格。起名为《长江图》,果真大笔挥就了一幅壮阔的长江风物全景图,让人震撼。

安陆
在我的解读里,安陆是长江的化身。

我个人倾向于理解为安陆的灵魂。一路陪伴高淳解开安陆之秘密的大鱼,在宜宾二码头高淳被捅之后出现在水里,“一九八九年冬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笑容”,相应的诗句出现,随后再有一个安陆在水下的笑容。终于揭开长江的故事,有人理解了她的灵魂,灵魂重获自由。(个人理解……)

黑鱼在船上的时候,高淳和船员都按着高父的老一套做事,他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只是迷茫和麻木地继续着父亲的老路。

安陆这个时候已经向一切人敞开自己。我理解为,她有了自己的信仰,完成了真正的修行。

而诗集这个线索,所起到的作用是引导着高淳去追寻安陆身上的秘密,而最后当高淳上溯到长江源头的时候,才终于读懂了安陆,读懂了《长江图》,也读懂了长江。
这一层含义与影片其中一个版本的海报是一致的。

所以,撕诗集的动作是一个链条的终点,两人交汇的终点。

图片 1

总之,片子里表现三峡大坝的画面是让人震撼的。

海报中的长江被描绘成女人的形体。在影片前期宣传的时候就有人把这幅海报与张爱玲在《色戒》里的一句话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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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画面个人非常喜欢,就是沙滩上大大的几句《天问》,安陆一个人显得很渺小,从画面的左下角单脚跳过大字到右上角,回头审视着这些句子。其实这个画面被很多人诟病说造作,但我觉得它创造的意境不仅是空间上,而且在时间上也是宏大的。这几句屈原《天问》中的句子,我看来是跨越了时间的,仍然在向现代人发问。

两条时间线互相有过交叉又分开,正好很像链条的形状。
而当高淳行进到过去的自己将诗集递给年轻的安陆时,终于意识到安陆即将开启的旅程不需要这本属于过去的诗集,于是将安陆手中的诗集撕碎。安陆是年轻的,长江是新的,高淳不希望她再去经历这已经过去的一切。

如果套在长江这个本体上,可以说从最初的纯净安宁,经历了深重罪感,到现在的完全开放,这一发展历程本就是一场“修行”。

自此安陆怀抱了巨大的罪恶感,也放弃了修行。
在一座佛塔里,高淳与安陆不断回荡在塔内的声音相遇了。她在与僧人辩难,讨论信仰、罪孽的问题,最后答案是:罪人没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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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听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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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说

排在第一的是高淳跟安陆不断相遇却又不碰面的几个镜头。其中一个是高淳在洗澡间的圆窗往外看去,船正好路过在岸上(还是船上?记不太清)的安陆;安陆在一个观音庙的窗边抄写佛经,窗外是站在船上经过的高淳。
这两个地方都用了景深镜头,用前后景和焦点的关系表现出两人过而不见的相遇。个人觉得这样的处理,文学意味很浓,有一种宿命的相遇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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